“你能告诉我,‘噬心’的解药是怎么炼制的吗?”
“‘噬心’?”他重复了一遍。
景可点点头。
洛华池的脸sE忽然一点一点惨白下去,他扶着额头,面sE痛苦。
这个词,好熟悉……
可是,一去回忆,头就很疼……
“噬心……”他双眼紧闭,不断喃喃。
景可见情况不妙,轻轻将手覆在他手背上:“没事,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。放空,跟我一起深呼x1……”
洛华池依言照做,慢慢平静了些许,头也没有那么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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