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块地方不能被衣衫罩住,人皮面具的边缘也正好在这之上一点。如果想要遮住她的咬痕,必须用胭脂水粉抹上。
“嘶!”慕容叙捧住她的脸,喉结被咬住的刺激对他来说极大,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,整张脸都染上了绯色。
他第一次对景可使用了内力压制,释放而出的真气瞬间让景可牙关一酸,整个人软绵绵的向前倒去。
慕容叙一只手抱住她后腰,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喉间,心有余悸。
如果不是被她这么一刺激,他根本想不到自己这处会如此敏感。
感受到身下人又开始用还没开发完全的内力反抗自己的压制了,慕容叙无奈地收回内力:“好了,可儿……”
他本以为她会继续追责,没想到景可趴在他胸前,抬起的双眼亮晶晶的:“你刚刚那招压制是怎么用的,我也想学!”
洛华池幽幽转醒,面对熟悉的床帘,竟一时感到陌生。
“嗯……”身旁的人动了动,他转头,景可正枕在他手臂上,似是半梦半醒。
洛华池摸上她脸侧,那里昨晚的血迹,已经被擦的干干净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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