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想法,让景可忍不住偷笑。
她那时还有笑的余力,完全没想过洛华池的这种行为以后会演变成什么样。
晚上自然又是宿在洛华池的卧房。
景可换好寝衣,正准备散下头发,发现洛华池早上绑的发绳结和她熟悉的不一样,她竟一时解不开。
“洛大人……”景可走到床边,挑起纱帘,“这个发绳怎么解?”
洛华池正在床上看辽东志的草药一章,闻言放下书,挪过去给她解发绳。
边解,他边开口,“过几日,有一个辽东的旧友在京城举办宴会,你同我一起去。”
“好。”景可还记得,洛华池明面上似乎就是为了见这位旧友,才到京城来暂住的。
也许是因为头发被解开,她感觉放松,便又感慨:“倒是难得见到洛大人的朋友呢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