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可被慕容叙猝然抱起,浑身僵硬,紧张地抓着他胸前的衣物,把脸埋在他胸口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叙见她这副样子,莫名想起了燕南一些会把头埋进土堆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般紧张?我怎么记得,第一次抱你的时候,好像不是这个反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晚是在逃命啊……”景可的声音闷闷的,“洛华池那个贱人给我下毒把我丢火场里,我都几乎丧失五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可想起那场大火后慕容叙的家人至今还没联系他,为了防止他多想伤心,她赶紧转移话题:“其实,我不喜欢被打横抱起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慕容叙放慢了速度,准备换个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,这样有种失控的感觉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的间隙,慕容叙已经在一个小阁的顶部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想把景可放下来,却发现她还维持着窝在他怀里的姿势不肯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讨厌被抱吗?换个姿势,我背着你。”慕容叙拍拍她的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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