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月上旬,夜黑风高,残缺的上弦之月高悬于天际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八重门要向公主述职,慕容叙一层一层带好面具,简单清点完人数,便足尖一点跃上房顶,准备朝着京城深处进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刚踏上房顶的砖瓦,他就在上面看见了一个守株待兔的黑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可一身黑色劲装,从房顶上站起,显然已经等候多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她不满的视线,慕容叙居然破天荒心虚地后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好要带上我的,看来慕容大人是贵人多忘事啊。”景可皮笑肉不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叙后背发麻,景可不喜欢叫尊称,从来没用尊称叫过他,今夜他还是第一次听她这么称呼,可想而知她有多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毕竟……不会沾血,只是去汇报一些事,不危险。”慕容叙摸了摸面具的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,说好了要带我的。”景可不管那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后的其他侍卫也跟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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