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可别过脸:“……想给大家帮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顿,没等慕容叙追问,继续说下去:“这个月,你和其他侍卫,晚上一起出去了叁次。每次回来,你们身上都有血腥味。前天晚上,我看到青筝受伤了,一瘸一拐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叙一愣,没想到景可会注意到这些。八重门偶尔要处理一些人物和势力,免不了受伤流血,他和其他侍卫已经为掩人耳目尽量晚归了,没想到还是被景可发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八重门的事,慕容叙至今还未告诉过景可,他自认为是因为景可的武功还没高到让他放心一起出任务的阶段,虽然他麾下大多侍卫加入八重门时,武功还没有现在的景可高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叙心底真正想的,其实是害怕景可看见他在八重门的另一面之后,和他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一个闲散世家子的形象,还是比一个面具杀手的形象要讨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景可见慕容叙罕见的沉默,内心生出些许不安:“……我是不是不该提那些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知道慕容叙和侍卫晚上到底去做什么了,但既然带着一身血腥味回来,肯定不是什么能拿到明面上说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其实,你早晚也会知道的。”慕容叙深吸一口气,笑容有些勉强,“我只是……不知道应不应该和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也牵涉进来,以后就不能自由地在各地跑来跑去了,也可能会受伤。”慕容叙转过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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