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可能不太清楚。”洛华池极轻地呼出一口气,“我要去见的,并不是慕容叙,而是以前在辽东的旧友,梁素商。至于慕容叙,就算我想见他,也大概见不到。前些日子,我到燕南时,他便跑去京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容叙在躲他,洛华池知道这点,不然他早就一杯毒酒毒Si慕容叙了,再不济也要把他弄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慕容叙躲得勤快,还有个景可挡枪,他上辈子没等到报仇成功,自己倒是先不明不白地Si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清庭当然知道慕容叙在躲洛华池,但她还是那么说了,万一这次洛华池就在京城碰到慕容叙了呢?至于梁素商,她也认识,洛华池还没被毒谷掠走时,两个小男孩经常在草坪上扯草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心中有分寸就好。”洛清庭淡淡道。那封信上的文字沉沉压在她的心头,她有千言万语想问面前的人,喉头却滞塞无b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如此希望,那封信里写的东西,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曾经连扯断了草j都会心疼得红了眼圈的表弟,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丧心病狂、将生命当作儿戏一般的事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收到消息时,天冬正在记录这次媚毒的发作和反应时间,景可坐在他对面磕磕绊绊地一边回忆一边口述。还好他只问了大致的时间,再没问其他问题,她也不至于太过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棠正在院中cH0U鞭子,一声更b一声大,几乎要盖过屋内二人说话的声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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