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车前,许妄端详着我的侧脸,静静看了半分钟,突然点点我的额头,拨开刚买的黑糖话梅糖,放到自己嘴里又吻上我的唇渡过来。
“甜吗?”他问,抬手擦掉我唇上他刚刚吻出的水渍。
“甜。”我迷迷糊糊咔嚓咬破y糖,说:“但里面是酸的话梅。”
“嗯。”许妄又吻上来,和我共享这颗糖果的先甜后酸。
这次他记得给我留气口了,但反反复复,怎么都不够一样,吻了好几遍,好久……他吮得我舌尖都麻木了。
最后,我实在困得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睁眼就在许妄的大平层客房里。
一早,我洗漱完,轻手轻脚到许妄的房间里,坐在羊毛地毯上等他醒来。
“为什么不叫醒我。”他用手遮着眼睛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