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妄的眼神已经又恢复了平时的冰冷,像一望无际覆盖在冰层下的深邃大海,表面上一片宁静,实际薄薄的冰面正尽力压抑着底部波涛汹涌。
我被他眼里微乎其微的落寞刺痛,转身躲到靠着的树后,彻底消失在他目之所及的范围内。
手机又马上进来消息。
许妄:我有东西给你。
我猜到应该是我上午落下的内K,但我现在不想见到他,没有回复。
许妄又发来:十分钟后C场对面停车场见。
我没回,还有点烦躁,想直接走了。我不喜欢许妄自说自话地通知我。
球场上突然一片嘈杂。
我还在扣着树皮,考虑着要不要马上离开,没有注意到以许妄为中心的喧闹——
于梅匆匆跑回来和我讲:“薛雨跳完拉拉队的舞又给许妄送水了,所有人都习以为常,觉得许妄肯定会像以前一样,即使不喝也会冷脸礼貌接下,毕竟任何人送的水他都是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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