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年幼的弟弟在旁边嚎啕大哭的声音似乎穿透了时空,在二十年後的他的耳畔响起。
良久,他才开口,声音沙哑:「所以你到底什麽意思?」
「你说是一澜纠缠你,那我给你一个更好的选择,足以使我们两个双赢的选择。」
「那就是你离开A市,越远越好。」罗承岳以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,他笃定陆燃一定会答应,「你可以去别的城市发展,重新开始,我会帮你弟弟解决麻烦,也会给你一笔钱,确保你在新的地方生活无忧,只要你永远不和我儿子见面。」
陆燃望着他的眼睛,冷冷地道:「不必了。」
「我没兴趣接受你的施舍,更不想欠你半点人情,我本来就已经准备要离开A市了。」陆燃深深x1了口气,「还有,我弟弟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处理。」
罗承岳微微一怔,像是没料到陆燃会拒绝,他眼中的审视意味更浓了几分,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,像是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可怜人,「哦?你自己处理?」
他微微侧头,像是在思索什麽,然後用一种颇为遗憾的语气说:「你知不知道,你弟弟这次欠下的可不是普通赌债?那群人,可不会像你当年遇到的那些讨债人一样,愿意给你时间慢慢还清呢。」
他微微一顿,语气带着一丝压迫感,「他们要人赶紧还债,会用到你无法想像、无所不用其极的方式,b如说拿人去当试药,或者送到某些地方,成为专门供人消遣的玩物,再不然,就是直接拿去卖了器官,全身值钱的器官全卖一卖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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