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?」
「我今天……」我评估着说出口的话是否会使我立刻失去他,但我又想,若我不开口,未来也很可能因此失去他,於是我的语调变得坚定,「我今天跟一个老人ShAnG了。」
小林没打断我。
「都可以当我爷爷的老人。」我继续说着,「我们都很舒服,但结束以後我感到很害怕。看着他巍巍颤颤穿起K子的时候,我觉得我做了一件很坏的事。但也因为跟他做了,所以我好像克服了内心里对於xa的恐惧。那像是一个疗程,b起身T上获得的,我觉得我心里上得到的更多。」
直到我开口把这件事说出口,我才第一次为自己疏离我正在面对的情绪。我的确贪图那三万,我也的确接纳了麦克爷爷的X器,但他甚至没办法坚持到我0,我在他身上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理解。不是像小林或是蒂蒂给我的那种,而是一种同病相怜的全然领悟,麦克爷爷与我灵魂融合。
「我没有偏见,也并不讨厌像你这样活着的人,我想你有你在追逐的答案,那是你必须面对的,我不予置评,每个人找寻答案的方式都不一样,我很希望有天你的手上不会再有新的伤。」他拉起了我的手,翻了过来,上头层层叠叠的刀痕怵目惊心,「上礼拜是三十二条伤痕,这礼拜还是三十二条。」
我自己都数不出来,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数的。
「所以,只要你能找到快乐就好了。你想Si,是想去极乐世界吗?」
我摇了摇头,「自杀是不能去的,我自残,但我不想Si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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