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恐惧记录里残存的均衡梵文,像某种「被恐惧反噬过的均衡碎片」,无声附着在他的标签外层。
他的均衡,开始读到其他三个人的恐惧重量。
每个人的恐惧,现在都成为均衡秤盘上的砝码。
最轻的那个,会被抛出去。
最重的那个,会被留下来。
萧烈把刀横在腿侧,悬空的刀刃微微颤动。
战纹像贴着骨头生长的活物,感知到整条街道的恐惧共鸣,正不断渗进他的肌r0U。
他曾经以为自己的战纹只会回应敌意。
但现在他知道,战纹也会回应信任崩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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