嘈杂的耳语声像蚂蚁爬进耳道,每个字都是一把小小的g爪,抓着她的神经往外扯。
孟挽歌的额角渗汗,掌心泛红,痛到连站都站不稳。
夜岑站在她侧後方,目光扫过那些站在恐惧碑後的宿主。
他们的恐惧标签早已经自发浮现,有的还没写满,有的写到皮肤gUi裂。
但有一件事是一样的——
每个宿主的恐惧标签里,都有一条细细的银线。
均衡符文。
不是他的均衡梵文,而是来自那些宿主自己皮肤深处,早已被恐惧交易反覆W染过的未知残响。
这群人,不只是怕恐惧本身。
他们其实怕均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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