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裂的过程里,每个宿主最後的恐惧遗言,像耳语一样灌进四个人的耳朵。
「痛的不是Si,是Ai。」
「我怕的不是神,是神的影子。」
「均衡不在这里,但均衡看得见。」
「Ai神的手,握住惧神的刀。」
声音重叠,语速越来越快,最後变成一片破碎的音浪,撕扯着他们的耳膜。
孟挽歌跪下,双手抱头,痛觉标签几乎烧穿她的掌心。
夜岑单膝跪地,均衡符文自行运转,试图隔离这些来自历史的异常共振。
但他能感觉到,这些恐惧记忆里,某个他曾经碰过的符文痕迹正在苏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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