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夜舟脚步一顿,回忆的拼图一片片拼凑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够想起的最早的记忆,从一只被捆住四肢的兔子开始,记得牠有着纯白sE的毛发,可柔软的身T却在隐隐颤抖,全是因为自己正握着一把刀,抵着牠脆弱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动手。」站於身後的首领冷声下令,同时,另一把刀也架住徐夜舟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着闭上眼一刀划下,温热的鲜血瞬间从喉管喷出,溅在他稚nEnG的脸庞,成了这一生永远抹不去的印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後来,他学会了如何开枪,目标也从兔子变成了人,也学会在无数次的命令下,无视自己的意志扣动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活着的意义就是这些,只有这样的你,才有价值。」首领向前一步,挡在他与走廊尽头的那扇门间,「你只会杀人,从出生就在杀人,没了这个,你还能做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夜舟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收紧——是啊,自己又是为了什麽而活?

        可就在这时,耳边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脏,一点也不脏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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