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辰月坐在床边,一把撕开黏在徐夜舟伤口上的K子,拿起刚刚在便利商店买的生理食盐水,毫不留情冲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中,他突然问:「当年最後一位凶手是首领,对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夜舟一愣,「为什麽这样猜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声音。」白辰月低声说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,「第一天你和首领通话时,我就觉得对方的声音很熟悉,後来渐渐想起来了,他就是当年的主谋,也是开枪杀了我妈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夜舟无奈苦笑,「你真的很厉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伤口上的刺痛让他眉头微微动了一下,换作平时这点疼痛根本不值一提,但因为是白辰月,他可以卸下所有身为夜枭的自己,忍不住就撒起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辰月在伤口上轻轻裹上纱布,看了看,满意地g起唇角,对结果十分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别想着要骗我。」他抬头对上徐夜舟的目光,话锋一转:「包括你被迫吃了那个毒品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夜舟一愣,正想着该如何解释,白辰月却突然从身後抱住了他,抱得很紧,说话的语气有点焦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是新型的毒品,我不知道药效如何,也不知道好不好戒,但我仔细想过了,医院那边一定有能用的戒毒药物,只是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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