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最後就和我说这个?」徐夜舟无奈,「不如帮我祈祷下面也有医美诊所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我当时就说要好好处理。」白辰月轻笑,「是吧,大哥哥?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夜舟一愣,这句话的资讯量实在太大,垂落在床沿的手指隐隐颤抖,半晌,他才沙哑地开口:「你都……记起来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辰月手中的刀锋缓缓滑下,从眉尾一路划过脸颊,最终滞於徐夜舟的喉结,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与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当年你在公园接近我,和後来我们家被灭门有关吗?还是说……更早之前,你故意受伤,为了引我上钩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,那只是巧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夜舟喘着粗气,呼x1间全是牛N味的沐浴香气,他感受到血Ye正迅速向下腹集中。下一秒,白辰月的手滑入他的K裆,轻握住那稍稍抬头的慾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徐夜舟,你接近我真的……从头到尾都不是……别有居心?」

        白辰月g人的眼不由自主向上飘,当最後一个字落下的瞬间,他猛地被一个极具侵略X的吻压倒在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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