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喔。」徐夜舟应声,将奄奄一息的nV人甩在地上,「那就给你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熄火後的车子很暗、很冷,也或许是因为白辰月感觉到身T里的血正一点一滴往外流,T温随着山上入夜又降雨越来越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呼x1微弱,x口有一搭没一搭起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有这种感觉是什麽时候?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六年前从那场悲剧Si里逃生,缩在卡车後车斗度过一夜的那晚,那种有什麽东西正不断消失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命运总是如此可悲又可笑地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车外渗透进来的黑暗让人窒息,单调而压抑的雨声不断敲打车顶,掩盖了远处激烈的战火,就连自己微弱的心跳都要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闭上眼忍不住想,这种时候如果是在电影里,大脑就该放跑马灯了,将一生中最快乐、最怀念的回忆一帧帧拨放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辰月想起了十二岁前那段平凡而幸福的时光,想起记忆中越来越模糊的父母和弟弟的面孔……可在这些之後,他却惊恐地发现最後浮现的,竟全是这一个多月来和徐夜舟相处的点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的身T还能动,现在早该吓得跳起来,如果这真的是自己生命中的最後一分钟,他就要想着徐夜舟Si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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