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，他看见徐夜舟跟店员要了五包砂糖，眼都不眨全倒进那杯咖啡。
「你不会在被我杀之前，就先得糖尿病Si了吧？」
「一个喝巧克力牛N的小朋友没资格说我。」
白辰月从小就Ai喝这个，家里出事前每天早餐都会来一杯，有时甚至睡前还会再喝一杯，六年没能喝到，他这个月几乎天天去附近的咖啡店报到。
「我十八岁了。」他认为有必要替全世界喜欢喝巧克力牛N的大人平反。
徐夜舟正要开口，手机忽然震了一下，他扫了一眼道：「组织找我，先走了。」
徐夜舟站起身，眼角余光瞥见白辰月掌心捏着的东西，不禁失笑。
「果然是小朋友。」他直接伸手拿走那颗被折成星星的x1管套，捏在指尖转了转，嘴角悄悄上扬，「这个，就当你付我钱了。」
白辰月支着下巴，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离去，脑中又不自觉想起今晚发生过的事，如果徐夜舟想杀他，真的是和碾Si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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