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很少见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废话!你葫芦里又在卖什麽药?」左白明不打算拐弯抹角,他在中国那边还有急事要处理,没空一直关注钱彦夏,在确认他状况不错後,左白明已经准备要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如果透露太多情报,我会Si;但我如果不透露情报,你们就会Si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说什麽?…预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然我还有什麽用处?……唉~!只叹不能用尽毕生所长,来拯救这残破不堪的世界。」钱彦夏用手示意桌上有东西,左白明顺着他的指尖,走至桌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终於肯全盘托出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为你会说我终於要Si了…哈哈!是我想的太恶劣了!抱歉馁!左先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左白明将第一张纸拿在右手边,另一张则放在左手边,两张纸的内容不同,他的目光主要是放在左手的纸上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这就是你说的情报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把能说的都说完了,你可以处决我了。」钱彦夏把头靠在枕头上,一脸生无可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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