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诚亦步亦趋的跟在柳sE新身後,心情七上八下、忐忑不安,他不知道柳sE新要跟他说些什麽,但导致他这样的原因他没有脸跟柳sE新说。
今天早上他是在张歌的床上清醒的,他的记忆很不清楚,只能隐约记得自己被人扛上楼放到床上,他模糊的记得有个人站在床边打电话,声音很好听,但语气挺欠的,再後来就什麽都记不清了。
所以今早醒来时发现自己光着上身躺在床上时他心瞬间沉到谷底,但当时已经快要迟到了,他没来得及检查身T有没有不适,只能随手拿了件挂在一旁的衬衫穿上就赶来片场,现在那间来路不明的衬衫还被挂在他休息室的椅背上。
他头疼的不得了,却什麽都不敢往外讲,何章章几次开口问到他都随意敷衍过去。
随着柳sE新停住脚步,牧诚低垂着头站定在他不远处,然後他听到柳sE新开口道:「昨天跑去酒吧混了?」
闻言,牧诚惊讶的抬起头,脸上的表情尽是不可置信,他不知道柳sE新为什麽知道这件事。
但柳sE新没有留时间让他思考,只是淡淡的接下去说:「昨天我朋友看到你醉趴在吧台上就把你带到楼上的休息室歇息了,你是之後有发生什麽所以今天才不再状况内吗?」
原来那个陌生人是柳sE新的朋友,看来那人昨晚就是在跟柳sE新打电话,既然是朋友那应该没有对他??还是确认一下好了。
牧诚脸庞通红的问道:「那他平时为人?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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