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家的。
她只记得,KTV的灯光熄灭,包厢的门开了又关,酒瓶翻倒在地上,烟蒂还没熄灭,渣滓烫破了沙发上的皮革,一片狼藉。
回到家後,江虎问她:「怎麽了?」
她没有回答,只是摇了摇头,低着头快步走回房间,把自己锁在里面。
她蹲坐在床边,双手抱住自己,身T颤抖着,眼泪一滴滴砸在裙摆上。
她已经不乾净了。
她已经不是江郁涵了。
几天後的深夜。
她打开衣柜,找出一把她哥哥用来拆快递的小刀,走进浴室,反锁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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