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矜贵如玉的人物,转眼成了阶下囚。他用靴尖轻轻踢了宗佩几下,没想到那人将头埋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宗佩浑身颤抖着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楚衡心下生疑,蹲下身来。他伸手轻抚过宗佩的脊背,那人肩头还纹着两朵桃花,这还是他们年幼时,在彼此身上刻下的印记,楚衡早早将文身洗去,可宗佩却将这两朵桃花留到现在,那两朵花瓣依旧灿若粉霞,在这副身子上尽显媚态。楚衡轻触着那人肩头的桃花,低声喃喃,“你莫要怪我,要怪就怪你父王言而无信。活该他国灭身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身前人仍未有动静,楚衡心中疑云未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下一刻,宗佩却先起身揽住楚衡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状吓得一旁的内侍大惊失色,大声惊呼,“刺客,有刺客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衡却不慌不忙,回头怒声喝退了冲进殿内的侍卫,“退下!你们以为朕还制服不了一个敌军俘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宗佩不开口,抓了国君的手一味向身下探去。楚衡的手掌划过他皮肤光滑的小腹,深入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触碰到湿漉漉的穴口,里面还有东西没拔出来。他自然认得此物是承国特有的药玉,如今抚摸已觉触手温润。可见这玉已经刺入多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含了几日?”楚衡并不避讳,就在这殿上正大光明地问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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