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从来没有人能几次三番地让他这么狼狈过。
“呵，我还真是给你脸了！”
他伸出手，轻而易举地便抓住了灰的脖子。
“你还是只有在死的时候才会让人愉悦啊。”
灰的脸很快便涨得通红。
“你……这个不知他人痛苦的混蛋！”
红瞥了一眼灰的身后，接着他松开手，把灰扔到地上，说：“哈，既然装睡的家伙也醒了，那就来做些有意思的事好了。”
红强迫着让灰跪下，把灰的头狠狠摁在地上。然后，他用从灰衣服上扯下来的布条把灰的双手绑在身后。
灰的脸被地上那些细小的碎石子硌得生疼，脑袋也如同要炸开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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