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随当然知道他母亲的性子,“我会跟母亲解释,她不会为难你,稍后我让顺无给你安排个清闲的活计。”
丫鬟感恩戴德地磕头。
简随去求见母亲,却被冷漠的婆子堵在门外,“夫人正在礼佛,还请少爷稍等。”
简随习惯了,这是母亲对他的惩罚。随着年岁渐长,这样的频率已经小了很多。
在婆子的监视下,简随跪在院中,来来往往的下人早已熟悉了这一幕。
一炷香后,简随才被允许入内。
简夫人穿着云纹鹤锦的衣服,深褐的颜色,好像和整个昏暗的屋子融为一体。
“母亲,您又派人到我院里,我说了,我没有成婚的打算。”
简随依旧是跪在地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