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缨愈发心有忡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很严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随将写了药方的纸扔到桌上,“若是寻常女子,这方子配得极好,可你的身体不能按常理看待,药方自然也该有些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缨手指绞紧了手帕,简随见此,出言宽慰他,“无事,我上次替你把脉,并不十分严重,只要停了药,再由我替你诊治,我有把握让你恢复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缨松了口气,擦擦额头的虚汗,“如此便好,麻烦简大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随再替他把脉,又命他张嘴,观察楚缨的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事情简随是做惯了的,望闻问切,本就是中医的精髓,但若面前的人是楚缨,简随便总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颇有些狼狈地收回目光,简随端起水杯,仰头才发现水杯已经空了,幸而楚缨并没有注意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简随进屋替他写药方,楚缨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摆了许多医书,但楚缨认为称之为药房更为合适,黑色紫檀木的抽屉,高高矮矮大大小小似乎有数百个,摆了各种各样的药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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