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是许家还是宋家的长辈,都在明里暗里地问许苌怎么还没怀,许苌送子观音求了,催孕的汤药也喝了,肚子依旧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现在宋呈华再没碰过她,许苌心急如焚,病急乱投医,听了底下人馋言,给宋呈华下春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呈华被许苌叫来,说有要紧事商量,稀里糊涂灌了杯茶,就感觉身体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苌以为宋呈华男风有损,为了使他重振雄风,下了极大的剂量。因此药效出得极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许苌让服侍的下人皆退出去,上前要替宋呈华宽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呈华仰倒,从宽凳上翻过去,“你往茶里下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苌紧跟上去,“夫君,我只是想要个孩子,之后无论你与楚缨如何海誓山盟,我都不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开,”宋呈华将手边的花瓶扔向她,许苌不敢再接近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狠厉,宋呈华捏着碎瓷片,“敢过来我就划烂你的脸,你知道我做得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呈华大喘着气,捏着瓷片的手掌太用力,手心开始出血,跌跌撞撞地打开门,百福已经突破许苌手下人的阻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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