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随便吩咐丫鬟准备热水毛巾,叫楚缨平躺,用浸了热水的毛巾给他敷脸,毛巾拿开后,楚缨脸被熏得粉粉的。
楚缨忍不住捂脸,“有点痛。”
“痛就对了,这是在排毒。”
简随从随身的药箱拿出银针,楚缨警惕地坐起来,“你要干嘛。”
“先将患处闭口打开,再敷药。”
“胡说!”楚缨将他捏银针的手拍开,“普天下没听过这样的辽法,庸医!来人,送客。”
简随也冷下脸,“既如此,在下告辞。”
之后几天,楚缨的疹子丝毫未消,请了许多大夫,也都只是开了些吃进去不见效的汤药。
楚缨急的快哭了,躲在屋里摔东西,也不见宋呈华。
宋呈华心里担着事,以为楚缨是介意他与许苌行房,不敢强行开门,只好将他摔碎的物件再置办一套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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