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泠上身前倾着挺直,双手抱臂放在胸前,隐蔽地用手臂挤压着又涨又痒的双乳。
院领导说起话来絮絮叨叨没完没了,傅泠沉湎在情欲中,起初煎熬,而后只剩快意与刺激,臀肉左右扭动的频率逐渐加快,连挡在胸前的手也愈渐放肆,四指弓起攥住乳肉,大拇指的指尖斜斜地拨弄着乳珠。
傅泠连清冷的表象也难以维持了,他的目光涣散,口罩下的双唇微张,舌尖套着一枚戒指,抵在上颚。
那是戚不循的婚戒,这几天都被他弃置在床头柜上。
傅泠偷偷拿了,在刚才那通令他心碎崩溃的电话后,将戒指含进了嘴里,在自欺欺人中体会丈夫的体温与味道,想象着此时是戚不循伸指玩弄着他的红舌。
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口腔已经被戚不循改造成另一个极为敏感的性器官。他本就话少,这阵子更不敢多言,每说一个字时,双唇相碰、齿列相叩、红舌间或触碰着牙床和上颚,都仿若被人触碰花穴,极致的快感瞬间传递至大脑,令他麻木而沉醉。
这会儿却什么都不顾了,套着戒圈的红舌自上颚爬到上唇,将两片薄唇舔得湿润而晶莹。
会议结束时,傅泠竟感到一阵空茫的失落,留在会议室中愣了十几秒,才离开医院,拖着脚步来到「心安」找戚不循。
“我很忙,泠泠。”戚不循有些无奈地说,“你最近怎么总是来打扰我工作呢?”
他说这话时,闲适地翘着二郎腿,坐在诊疗室的双人沙发里,结实的长臂搭在靠背上,像是环着身旁坐立不安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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