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泠有些羞惭,在他的观念里,戚不循差点肏得他窒息而死是为了满足他,而他却没法满足戚不循。
他嘶哑地开口:“喜欢的……我喜欢被老公肏嘴……”既而两手握住戚不循的鸡巴,亲了亲龟头,“老公辛苦了。”
“妈的!”
浊白立时喷了傅泠一脸,他的舌头仍然挂在外面,勾住了精团,灵活地卷进嘴里。
突然……
叩叩叩——
小助理在外头敲门,提醒道:“戚医生,李女士打电话问能不能提前半小时开始咨询。”
如果戚不循胯间的湿润真是因为小助理打翻了咖啡,那么小助理是不可能如此坦然地来问上司能否提前结束午休的,然而傅泠的大脑已经罢工,只顾着接收戚不循给他的设定,因此小助理正常的询问也成了勾引。
他内心又升起紧迫的危机感,偏偏戚不循一脸无辜地跪在他脸上,又戳了下他的嘴:“怎么办,我得工作了,可是突然想小解。厕所在诊室外,我这裤子应该是没法穿了,你不介意我就这么出去吧?外面现在应该只有小王在,我想他应该不会介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