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又怎么样。
我的一切早就被冲刷得七零八落了,如这海浪上漂浮的白色泡沫,脆弱散落风吹即散,有何况一颗心呢?
闭了眼,谁都一样。
久违的痛意在心口弥漫出来,苦涩的味道散开在无边无际的蓝黄相交的海水里。
海水的温度渐渐降低,涨潮在即,冰凉的触感把我唤醒,我捞起程舟,拖着他往岸上走去。
事实证明,那天的阳光确实是有重量的,第二天醒来时,我全身好像泡了辣椒水一样火辣辣的。
我像一只蛇一样迎来了我的蜕皮季,胸前,后背的皮肤一撕,撕一大片,看着满手的皮肤组织,我陷入了沉默。
那天的海水为什么不把我淹死呢?
程舟坐在我身边一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,没顾及到位,一边给我涂药,粘稠透明的药膏温凉的触感好像精液涂身上了,我黑着脸被涂了一身,物理上的黑着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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