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绕过他,继续往外走。
“现在是敏感时期,被发现的话,会要换地方了。”他的声音少了玩味,严谨认真地好似在发布通知,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意味。
我,看来今天真的走不出这个门了。我望着门外蔚蓝的天空叹了一口气。
“如果你的出现总是伴随着我不舒服的点,我会厌恶你的。”
我转身上楼,留下一句不咸不淡的话,我只是在陈述事实,其实只是拿钱办事,无所谓喜欢或者不喜欢,可是让我厌恶了,那我的不待见显然也不是他想要的。
我到二楼露台上的躺椅上坐下,沐浴着树荫下细碎的阳光,房子边的树的叶子已经在断断续续地掉落了,远离枝干的叶片干涩憔悴,总是这样的,一旦失去养分供给,便会迅速地枯萎下来。
程舟坐到我傍边头枕在扶手上,垂着眼盯着我,我眯起眼睛,不在乎他的打量。
“田老师,我可以和小杨一样在你身边呆几个月么?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好像在喃喃自语,而不像是在问问题。
而我也没有兴趣回答,只是沐浴着初冬的阳光迷迷糊糊地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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