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这并不包括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拽着天花板上环扣垂落的两根粗绳子,冲小羊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粗绳从胸前绕后,在后背交缠回到前身,几圈缠好绕过腰腹,胯下,两腿分别缠绕,回系到另外一根垂落的绳子上。此时小羊的脚尖已经微微离开床被,小羊无助地望着我,唇角微动,几欲说话,又被摁住,从一边墙上拿下一颗白色的口球塞入他的口腔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很确定我现在并不喜欢听到他的任何求饶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透明的唾液垂下,眼角也噙出点点泪花,还没开始便已经是一副被玩弄的模样,真的欠肏,欠狠狠的蹂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退到床下拽着另一头的傍边的主绳,一用力系紧在傍边地上的环勾上,绳子另一头绷紧升起,小羊的身子被吊着完全离床,尤其腿上的绳子绷紧,小羊半身横躺着在空中,仰头望向我的位置,眼角的泪水终于挂不住垂落下来,在眼角太阳穴流下一道水痕,最终消失在发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总有人说一滴泪的重量取决于落在谁的心底,可是在这里,泪花似乎更像臣服者给予的荣耀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我直播间里的人是这么认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一到,vr全景直播准时开启,直播弹幕投到另一边琳琅满目的玩具中间的黑色幕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室内正处于漆黑中,除了小羊头顶那一束光,茫茫白光偏爱笼罩着他,宛如刚从天空坠落的天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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