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卖唱路上一个多小时的路程,还有浸淫sm调教圈,我的力气对待一个被束缚的俘虏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羊疼得无助地后撤挣扎,还妄图用锁链赖绞我,我直接从一边柜子侧拿出一个木棒,原本是让sub抵在背后抓着向外展示身体的,这会倒是用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当dom是要强势些,要压得住人sub,我常板着脸,一副冷酷的模样,加上在古街摸爬滚打地卖唱,饱经风霜的,在我刻意下,我的表情多少是有些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神迷离着,茫然无措,敏感的脆弱尽显无疑,像是刚刚破壳的小鸡仔,无助地第一眼看见什么便认什么为精神支柱,可以保护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稚得可爱,我甚至期待起晚上的深入交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分钟过后,把人扶着跨坐到马桶上,扯开肛塞,让他排东西出来,他满脸不堪,乞求让我玩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则把他圈在怀里,安抚他没事,而且,后面还不止一次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缩着把脸埋进我怀里,身下喷噗着,脸色涨红,羞愧难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后又灌了一次甘油,三次温水,终于干净了,后穴淅淅沥沥喷出透明的温水,他微喘着气,羞得不敢睁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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