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总是对自己无底线包容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南的某古镇古街,夜里酒吧吵吵嚷嚷着,叫嚣着所谓青春,所谓理想,所谓放纵,所谓自由,街头熙熙攘攘的年轻人,或呼朋引伴,或形单影只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来自全国各地,由数高压快节奏的大城市年轻人最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逃难来的,像是精挑细选了一个安息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南古城嘛,低配版诗和远方的终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藏的距离和高原人文让其被年轻人奉若最接近神明,最接近自由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南,就另一个花团锦簇的世外桃源呗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把小羊挂起在墙上,拿接了温水点水管往他身上冲着,再收拾了满床的狼藉,把小羊安置好躺在床上,盖上被子,我转身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一出门,我脸上的表情就挂不住了,顿时阴沉下来,看着小腹处的精液,心底厌烦着,进了洗浴间把自己搓干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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