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菊是什么菊就不一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幼时背诵这句诗的时候,岂会想到有一天会在如此境地忽而忆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阳光打得我有些恍惚,赤脚踩在凳子上,刚刚踹木板的粗糙触感还在脚底,骤然在阳光下暴露。我踩着凳子站在窗户面前,感觉整个人都站在了阳光中,我肮脏的灵魂正在接受炙烤。

        呆愣了片刻,扶着窗户边框,等心头的恍惚散去,才从凳子上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给窗户装上百叶窗,阳光可以肆无忌惮透入,又隔绝了窗外那一大片让人心生躁意的荒凉景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头看见小羊往后扭着脑袋,正定定地看着我,似疑惑,似欣喜,似向往这久违的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这样站在窗边和他对视良久,看着他漆黑无神的眼珠,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珠看到自己的样子,看到自己站在阳光中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