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羊身子一激灵,挺身过来,想要贴近我,奈何手被扣在桌上,只有身子贴过来了,像把乳头送到我嘴边一样,我看着眼前比刚来时这增大不少的朱果,张口叼住了,一阵摩挲吮吸,同时下身挺动着腰胯,操干后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……唔唔……啊啊啊……呜……唔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羊挺着胸口,脑袋往后仰着,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,喉结凸出,锁骨崩紧。我抱着他的腿窝操干他,看着他手撑在身后,被操到身体紧崩,却又被强硬张开身体接受亵玩,光打在他身上,总是让我恍惚感觉他在献祭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一具虔诚的躯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揪着他的头发让他面对我,让他看向我们的连接处,他呜咽地靠头在我肩上,仍旧闭着眼睛不敢看,我抱着他狠操了两下,揉着他的头发给他放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束直播后,他埋头在我颈肩,睡得很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的时候被叫醒,绑在调教椅上,按摩棒对准小穴,开始新一天的学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仍旧白天出门卖唱,街头公告栏的寻人启事换了一批,没了小羊的信息。廖云也没再经常出现在我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直播间的人也逐渐习惯照例的刷题调教样式,小羊刷题的正确率逐渐提升,直播间的人更看重他写错的时候,惩罚调教,小羊也温顺地承受着,总之其乐融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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