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无语了,对自己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小羊的口塞取了下来,他哭嚎了两嗓子,被我扇了一巴掌,老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会不会自己剪,他连忙说会的,让我给他松开他两只手,让他自己来剪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,给他松了一只手,他掐头发,指挥我怎么使剪刀,好不容易才终于把这个头发理好,勉勉强强看得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羊的情绪被这一打岔也放松下来不少,我让他继续刷题,他的手仍旧紧张用力,算题步骤仍旧混乱,最后结果错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紧张地在选项框一直画横,来回画,涂了黑黑的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叹了一口气,捏着他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,他的唇紧抿着,我低头吻住,温和地交换一个安抚的亲吻,小心着他受伤的后背,给他戴上镣铐,解开椅子上的卡扣,抱着让他站起来,压着他抵在桌子边亲吻,小羊终于学会亲吻时用鼻子呼吸,暧昧的呼吸纠缠着,唇舌缠绕着交换着彼的温度,小羊仍旧眯着眼沉溺在温情的吻中,头发剪掉了,我更能看清他脸上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脸上病态的白,还有微红的眼眶,总给我一种他正在义无反顾的献祭模样,带着一种迥异的虔诚感,像是自愿被屠宰祭祀的羊羔。

        推着他坐上桌子,压坐在练习题册上,掀起白裙子,捏着他温热的肉茎,拉他的手一块撸动,小羊僵得不知所措,手呆愣着被压着握住自己的阴茎,机械的撸动,陌生地好像不是自己的阴茎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他的手指用力的捏了一下,小羊被掐疼着嘶叫,终于反应过来,手放软了些,把玩着肉棒逐渐勃起变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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