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小羊倒是没再挣扎,灵活的舌尖舔舐着我的手指,圈走上面的丝丝白浊,认真专注的,不知道是在舔精液还是手指。
舔完,他继续俯在我身上,我揉着他毛茸茸的头,寻思着这头发好像有点太长了,是时候该剪剪了。
呼吸相叠,房间静谧,空气中弥散着刚刚升起的情欲气息。
小羊靠出卖皮燕子,休息了半夜没有刷题。
白天的卖唱仍旧在断断续续地进行着,我出门后便留小羊在家里刷的网课,那网课我听多了也开始发困,不想听,出门去。
安稳了几天,廖云还是会来找我,想方设法地给我塞一些高中的资料书,我转头全扔给小羊了。
有天啊晴突然来找我说她要回家了,因为家里老人生病急需用钱,她终于还是妥协准备嫁人,刚好之前纠缠她的男人有些小钱。
她说地伤心,垂头丧气的,甚至后面抱着我哭说呢喃地说,为什么会是奶奶呀,如果是其他人,她肯定不会回去的。
我环抱着她,像之前很多次她抱着哭泣的我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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