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镜子中的一幕,书桌前两个“学生”穿着白衫相拥着,其中一个扭头看向画布外的我。下面的挡板隔绝了底下的风光,只有边缘漏出的半只裸脚彰显着底下的暗潮汹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笔迟迟没有落下,画中的人迟迟没有眼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崩溃地躺在地上,又一次没有控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混乱中我摸了一手的猩红的颜料,挣扎地爬起来糊了这一副画,脑海中那张惨白的带着绛红血液的脸愈发清晰,画卷上的人脸也逐渐染上我手中的猩红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翻了翻旁边工具桶里,翻出一板药片,扣出最后的两片,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缓了半晌,等情绪平复下来,起身把刚刚的画扔一边盆里,点火烧了,散发出一阵阵颜料的恶臭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赤脚踩着楼梯出去了,匆匆洗了个澡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小羊的房间,小羊仍旧摊坐在椅子上,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,我过去的时候他像是忽然惊醒一样抬头看我,眼里带着些许胆怯和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给他套上锁链,把他绑到墙上,温水冲刷过身上的浊液,再一次上药,小羊也配合着,弄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