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跑到洗漱间,再也忍不住胃里的翻滚难受,撑着洗手台大吐特吐,刚刚吃下去的饭还没来得及消化又尽数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胃里搅动着像要从嗓子眼里跑出来自己倒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吐完了,我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头发凌乱着,狼狈地垂着,一双眼睛从下往上死气沉沉地盯着镜子里的人,像厉鬼一样,污浊着,死鱼一样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被烫似的霎时撇开眼,蹲下,看着水管衍生进水泥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印刻着刚刚我手持木棒挥舞着向地上的人打去的一幕,那恐惧无助如羊羔的一样眼睛映着暴徒一样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暴力因子在体内沸腾着,叫嚣着,灼烧着,催促着我向那猩红的血液进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放弃人性,奔向最原始的野兽,嗜血残暴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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