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辰的表情没有丝毫松动，他的目光仍旧锐利：「所以，你早就料到了我不会站出来，对吗？」
韩薇耸耸肩，语气轻描淡写：「我只是知道，你不会为了一个没有胜算的选择去赌上自己未来的资源和人脉。」
许辰的心猛然一沉，他的沉默，无异於对韩薇这番话的认可。他的确没有站出来，因为他衡量过——韩薇的家世、资源、她的影响力……这些都是晨曦不具备的。而当时，韩薇曾用最直接的方式向他证明，站在她这边，才是「正确」的选择。
——那天，她在实验室里告白了。
「许辰，我喜欢你。」她的语气轻柔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强势，「而且我们是最适合站在一起的人。」
当时，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选择，但他最终选择了沉默。他没有接受，也没有拒绝，因为他明白，这场竞赛不只是科学与数据的较量，更是现实与理想的拉锯战。而他，一直都是现实主义者。
可现在，韩薇却用几句话，将他的选择描绘得如此冷漠现实，彷佛一切都只是她早已安排好的一场戏，而他，不过是按照她的剧本走下去而已。
「……可你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？」许辰深深看着她，「我们拼尽全力想证明自己的实力，可到头来，结果却是由权势来决定。」
「那你认为晨曦能改变什麽？」韩薇语气温和，却带着一丝冷意，「就算她真的参赛，又怎样？她能赢吗？她能打破这种不公平吗？这个世界，从来就不是只凭实力就能赢的地方。」
许辰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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