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皱巴巴的床单,地上凌乱不堪的衣物,垃圾桶里用过的。
然后是床头柜上被水杯压住的纸条:
我先去上班了。
他的大脑轰得一阵,僵y地盯着那张纸条,全身神经像被雷劈过一样发麻。
做了……
昨天…他和宋秋欢……
真的做了。
荒唐又疯狂的记忆一点一滴占据了他的脑海,宋秋欢的声音…喘息…柔软的身T…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温热。
这也太要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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