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摘下眼罩的宋秋欢冷冷地看了他一眼,迅速地换好衣服离开了,走之前还把开房的钱留在了床头。
他没意识到自己跟司机报了公寓的地址,直到那栋熟悉的建筑出现在眼前,宋秋欢轻轻地叹了口气,付了钱下车。
这个点临起应该睡得很很熟了,不用担心会碰到,他想。
而现实是临起正倚在他家门前睡觉,在他开门的瞬间惊醒了过来,带着浓浓困意地说他回来啦,手牢牢抓着他的手腕。
宋秋欢被疼得缩了一下,很快临起就注意到他的异常,连忙放开了手道歉,视线却直gg地看着他的嘴唇,光线虽然不够明亮,但是那上面破开的口子却无b刺眼。
“秋哥…”
宋秋欢最受不了临起用这种语气喊他,他叫临起回自己房间休息,临起不肯,他淡淡地说了“随便你”,无视掉临起径自往屋内走。
临起没有办法让自己的视线从宋秋欢身上挪开,后颈那块皮肤交叠着无数牙印与吻痕,没有半点遮掩的意思,y生生撞入他的眼里。
手腕上也充斥着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红痕,很难不看出宋秋欢刚刚经历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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