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下极致包裹着他的肉穴也发出同样的颤抖,烂红的软肉骤然开始极速的吞吐,绞得很紧。颂末衡咬着牙,发出一阵极其缓慢、舒展的粗重喘息,头皮阵阵发麻,他也跟着一起颤抖。
“沈霖……你吸得好紧,”颂末衡低头,齿尖发出缓缓的“咯吱”声,牙根都在发颤,每一个字都跟呼吸一样重重地喘出来,“有这么舒服吗?”
沈霖梗着脖子仰头,细长的脖颈上布满潮红,还有细密的汗,每一下颤抖都会闪出晶莹的光。他绷得太紧,极力压制着身体的呼吸,每撞一次就剧烈地抖一下,头也跟着晃,就像是在摇头。
沈霖努力缓上一口气,从密促的呼吸里抽空回答颂末衡:“太……深了,颂……末衡…退、退出去一点……”
腿根紧紧嵌在腰上,柔软的腿肉和臀部一起被挤压到变形,像是要把人塞进身体里一样,就连体液都无处容纳。泌出的汗水被挤开,从皮肤上滑落,跟着撞击的动作抖去身下,划过的痕迹像开水一般烫出醒目的红痕。
沈霖的身体像被蒸熟了,房间里的冷气彻底散去,这里变成一个巨大的蒸笼。
颂末衡怎么能进得这么深,像是要把他捅穿,捅到胃和肺,小腹已经开始痉挛地抽搐。他快要喘不上气,窒息般的抓着唯一能抓的东西,颂末衡的手、脖子、肩膀、后背。
持续不断的前列腺快感像上涨的海潮,深邃入骨的交合带着巨大的推力,沈霖就这样被反复推到高潮,阴茎没有触碰也哆嗦着吐出一股又一股精液。
颂末衡比上一次还要持久,也比上一次深了很多。沈霖胃部的干呕感时断时续,但每次都被过激的快感快速没过、掩盖。
意料之中的大汗淋漓,沈霖像是被雨淋过,发丝全都粘黏在脸上,就连睫毛都是湿黏的,呼出一口又一口带着热气的喘息,每一口气都好像能化成水,仿佛雨还在落个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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