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景止静静地推着车,跟了上去。
很巧,他跟他们有一小段是同路的,可这段路确实很小,他们很快就会在前面的岔路口分开。
望着两个人渐行渐远的背影,颂景止转身,跨上车座,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。
第二天,颂末衡依旧站在小区门口等着沈霖。但他站得靠里,在一个他能看见沈霖,沈霖却看不见他的位置。
颂景止还是站在停车的阴影里,看着颂末衡站在那里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两个人面无表情地对上视线,又面无表情地移开,然后颂末衡跨步走出小区门,毫不犹豫地转身朝学校走去。
颂景止愣了愣,有点没反应过来,他回过神推着车,也准备走出去,差点跟走在后面的沈霖撞脸。
面对颂末衡时的坦然和无谓轰然消失,颂景止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心虚。他下意识停下脚步,站在了颂末衡刚才站的位置,看着沈霖从门口走过,没有往这边看过一眼。
第三天的清晨下起了雨,颂景止披着雨衣,红色的老式雨衣。难闻的塑胶味包裹住他,廉价劣质的压延布已经硬到变形,扭曲的部位像蜡块般的脱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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