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那次跟他做,脑子里想的其实是我?”颂末衡总是能在一堆文字中清晰地抓住重点,可不巧的是,这个重点只是个欲盖弥彰的陷阱,又或者说,这道题本身就已经不再需要答案了。
“不,你想多了,”沈霖回,“他那次没有戴口罩。”
颂末衡又沉默了很久,这个话题被中断,他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,“那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谁知道呢,”沈霖又笑了一声,“说不定到最后,只是一个陌生人。”
“不过,合租是吧。可以。”
跟颂末衡大致确认好了搬入的时间和地段,沈霖开始在闲暇时间物色房子。好在跨公司调岗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,光是走流程也要磨蹭一个多月的时间,所以他找房子的时间相对来说也算充裕。
和颂末衡聊天结束的当晚,颂景止也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,他又打了很多次才成功接通,但沈霖这次并没有刻意晾着他,只是的确有些忙。
“喂,刚才在忙。”沈霖接起电话,没有做过多的解释。
“沈霖……我可以去找你吗?”颂景止似乎还沉浸在先前的情绪里,沉浸在他们那个虚假的,患得患失的“恋情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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