颂景止冷冷看着颂末衡,拳头在身侧握紧,“颂末衡,沈霖当时是我的男朋友,你偷偷约他出来,你贱不贱?”
“贱?”颂末衡嗤笑一声,也瞪向颂景止,“颂景止,到底是谁贱?沈霖是我的朋友,你背着我和沈霖,背着所有人,到处偷偷打听监视沈霖,你恶不恶心?”
沈霖吃饭的动作一顿,舌尖绕着嘴里的排骨嗦了一圈,一块干干净净的骨头被他吐在了盘子里。他嚼着嘴里那块韧性的肉,头也不抬地听着这段剑拔弩张的对话,听着这一声声的互相逼问,冷嘲热讽。
包间的隔音不见得能有多好,也许是他们都能意识到这一点,即便是牵扯上情绪的争执,也还没有到歇斯底里的地步。
“颂末衡,你才恶心,”颂景止不再隐忍,握到发痛的拳头终于呼了过去,“你把沈霖当成你一个人才能有的东西,你凭什么?”
颂末衡没躲,伸手接住了这一拳,闷哼从两人身上发出,沙发被挤压得吱吱作响,桌脚哐当一声。
沈霖终于也冷冷地开了口:“要打就滚出去打。”
争执这才止住,颂末衡和颂景止的矛头暂时收了起来,然后两个人再次一起看向沈霖,沈霖也放下了手里的碗筷。
他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嘴,粗粝廉价的纸张擦在嘴上,本就干裂的嘴唇轻易被刮破,血腥味飘入口腔,沈霖伸出舌尖舔了舔,嘴唇短暂地湿润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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