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陈彦亭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楼就看到昏倒在楼梯口的你,还有脸上斑驳的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抱起来时,你才意识清醒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叔......”你揪住他的衣襟,还是感觉头痛yu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一口气,抚上你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,再休息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蠢笨,守卫完领地,不知道把人叼回床上去。”后一句话却好像不是对你说的,你余光看到那只大鸟亦步亦趋的跟在你们身后,身形好像变大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你来不及多想,又沉沉睡过去,也没听到他的后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教你多年,没想到又学会开荤了。也罢,只要你知道自己的职责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年,你小学毕业,已经隐约明白自己的监护人与常人不一般,自家的宠物也与旁人家的宠物不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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