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后怕的。
那药的效果超过了他的设想,她像活了十九年的小动物,第一次深刻T会到人类情感的喜怒哀乐,惶然、也害怕。
他必须要陪在她身边才行。
“我向你保证,原谅我好不好?”
“叔叔。”她没有回答,转了话题,“你每个月都会去我妈妈的墓前看她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我Si了,你也会这样来看我吗?”
拍背的动作停下,周聿安将她扣紧入怀,声音同样闷下去:“别和我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叔叔,如果你Si了,我不会去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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